姜慎，既然你在意程若晴，那你為什么還要對我說出會娶我的那種承諾？我寧愿你一直對我殘忍，這樣我也不會再抱有任何希望，這樣我絕對可以轉身就離開你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抱希望，就不用哭得這么可憐。

        舒沉婉哭了一會，姜慎又湊過來抱她，嘴里翻來覆去都是那句：晴晴別怕，我會保護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舒沉婉用力把他推開，他的頭磕到床頭，委屈地問：“晴晴，你還在怪我對不對？我當年是真的無能為力，如今我會盡最大的能力來補償你，你不怪我了好不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竟然像個孩子一般撒著嬌討饒。

        舒沉婉見他可憐，又心軟了。嘆息一聲，替他脫下外套，又替他擦干凈身體，結果卻被她壓在身下折騰。她又哭又鬧拼命掙扎，男人終于安靜下來，把她眼角的淚水擦掉，“為什么哭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舒沉婉很想一腳他踹到床底下，但最終只是委屈地問：“你看清楚，現在我是誰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慎努力辯認著她身上的氣息，親了親她的嘴唇，低聲呢喃：“婉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很輕很輕的兩個字，被他這樣喊出來，卻像被他寵愛著一樣。

        舒沉婉這才破涕而笑，姜慎卻仰面倒在另一邊，睡著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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