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氣安靜了一下，舒沉婉眨著眼睛問：“你怎么會知道這事？”剛問完她的大腦一閃，“哦，姜慎你又派人跟蹤我？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說什么呢？想惡人先告狀嗎？”姜慎黑著臉：“你跟方天穆是怎么回事？老實交待，不許岔開話題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舒沉婉先觀察了一下姜慎的臉色，他看起來特別生氣，如果她說實話，會不會馬上被他生吞了？

        她眼珠子一轉，很誠懇地解釋：“你看啊，都說出門靠朋友鄰居皆為友。當你發現朋友遇到困難、挫折絕望、連命都快沒了時，是不是應該伸出友誼的雙手，拉他一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慎喝道：“說人話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舒沉婉嚇得脖子一縮，馬上老實地交待：“就是那天歌兒拉我去看電影，坐電梯的時候，方天穆也跟著進來。后來他就突然暈倒了，歌兒叫救來護車送他去醫院。你也知道他有怪癖，到了醫院后不給別人碰他，所以我就順手替他打了針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慎生氣地一連串發問：“他暈倒他生病，關你什么事？你是醫生嗎？你懂醫嗎？醫院還能讓你來給病人打針？現在的醫院這么沒規矩的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姜慎哪句話刺到神經，舒沉婉的臉竟有些疼痛。過了一會，她很安靜地回應：“我懂醫。姜慎，我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慎看著她執著的眼睛，突然想起付醫生說的那些話：“舒小姐很了不起，和穆爺那樣的人都相處得不錯。”他一下就生氣了，嗤道：“你懂醫？你懂什么？就算那些醫生不怕你把人弄死，你自己也要有點自知之明。自己不行還逞強，全醫院的人死光了嗎？還要你這個外行人去照顧他方天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舒沉婉呆呆地看著姜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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