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昏睡中的程若晴，他只覺筋疲力盡。

        剛才醫(yī)生告訴姜慎，程若晴喝的是灰砷。這種藥毒性太強，幾乎沒有生還的可能。所幸在來醫(yī)院之前做過及時搶救，否則，這位程小姐的下場只能是不治身亡。

        光是想到程若晴真的會死，姜慎就一陣陣后怕。他不愛程若晴，甚至已經(jīng)厭煩她的種種虛偽舉動，但如果她死了，他會內(nèi)疚一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死了，他和沉婉，會一輩子都要背負著這個沉重的枷鎖，永世不得安寧。

        姜雯只把門打開一點，站在門口處也不知道看了多久。姜慎安置好程若晴，才看向她低聲說：“姐，你也來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晴晴出事，我怎么能不來。”姜雯低聲說：“我剛才看你和晴晴擁抱的樣子，突然想起我們小時候，三個人一起玩耍，三個人一起慢慢長大。那時我們的感情多好啊。阿慎，如果時光能夠倒流，晴晴她一定舍不得離開你。你何苦為了一個認識才兩三年的女人，去傷害最愛你的晴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姐，我愛的人從來都只有舒沉婉。”姜慎認真地說：“不管你怎么說，不管要我重復(fù)多少遍，不管我和晴晴之間過去怎么樣，我現(xiàn)在愛的人只有舒沉婉。這一點，不會因為晴晴自殺，就有所改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雯滿眼的寧靜被打碎，生氣地說：“那個小賤人，口口聲聲說愛你不是為了錢，卻連為你去死都不敢，真是連晴晴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。她根本配不你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說什么？”姜慎捕捉到她說話的重點：“你是不是為難沉婉了？你對她做了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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