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的面相把衛東尋嚇住了，瞪著眼睛一動不敢動，連吟痛聲都不敢發出來，只有額頭處不斷滴下來的冷汗，顯示他此時還有感知。

        明越又靠近他，冷淡地說：“衛先生，我們這么做也是為你好?？倸w你已經斷了一條腿，另一條腿再留著，對走路的作用也不大，還不如一起斷了，老老實實躺在床上，也就不會再招惹不必要的麻煩。你說，我們是不是很慈悲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衛東尋驚恐地看著這個輕描淡寫把害人說成是善行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明越一笑，嘴角歪斜出一抹詭譎的弧度，“懂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衛東尋被這抹陰森的笑容嚇得倒吸一口涼氣，連連點頭：“懂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明越的這抹笑容，讓衛東尋很輕易就聯想到方天穆。這人，陰狠起來竟有幾分方天穆的影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剛才嘴里口口聲聲在說什么穆爺，所以，他是方天穆派來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姜慎啊。

        舒沉婉，你真是有能耐。我不過是想借你的手賺點錢，你掉掉眼淚再裝個可憐，竟能讓這么多人來為你出氣。

        我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這次認輸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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