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子玴看這倆人針鋒相對，只覺目瞪口呆。他小聲地對肖原說：“都說方天穆是個人物，今天總算是見識到了。居然敢用這種語氣跟姜少說話，還面不改色的，佩服佩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肖原低聲回應：“王子少爺再吵，我不介意先讓你臉上改改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子玴一噎。

        區區一個助理，居然敢這么威脅他。他啥時候混得這么差勁了？

        太郁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慎突然說：“方天穆，其實不管你用什么手段，沉婉都不會離開我的。你做這么多，根本毫無意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天穆低頭撫了撫那本書的邊緣，“方某覺得很有意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慎被他的神情刺到心里那塊不穩定的信任感，心里嘔得厲害。他的神色越發冷淡：“方先生，警告的話我已經說過，我不再啰嗦。只是，希望你不要忘記在京海，說一不二的人，還輪不到你方天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天穆點點頭：“方某知道姜少一言九鼎，我會注意分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慎頭一次發現，原來跟方天穆說話這么辛苦。這個姓方的，哪里只有外表看起來的那般冷酷殘忍直來直往，分明是只成了精的老狐貍，難纏得厲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還有這份股份轉讓協議，方先生還是好好收著。我姜慎的女人，想要什么只管來我這里拿。你這零星好處，就別拿出來顯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天穆說：“方某明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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