沁善聞言冷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就連鄭思蓉自己，再說完這句話之后，也有些不自然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她心里頭，可自始至終都沒有把沁善當作一家人看待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沁善也是同樣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大家都因為各自的目的，沒有捅破那層窗戶紙。

        沁善把手里面的碗往桌上一擱，發出清脆明亮的聲音，她靜靜地看著鄭思蓉，“告訴我，小金在哪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這是她耐心快要用盡的征兆。

        越平靜，反而越危險，因為誰都不知道下一刻她還會做出什么來。

        鄭思蓉忍不住抖了抖身子，“我、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很不甘心，臉色漲得通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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