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銘勉強扯出一抹笑，「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雙腳踏出電梯，身後的門闔上，鹿銘抬頭望向落地窗，方才那句「他過得不好。」像是被收錄進了鹿銘腦海里的錄音機，現在正在無限回放。

        蕭傅申過得不好，鹿銘喃喃自語著，「他過得不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真夠不爭氣的。」鹿銘笑出了聲，也不曉得自己在笑的究竟誰，其實都差不多，原來他們都一樣沒用，沒有了彼此，他和蕭傅申一個b一個還不爭氣。

        鹿銘感覺到自己的心在疼，深切地疼，Agnes說，蕭傅申過得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原來不只是他，蕭傅申也過得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過得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原來，他們離了對方，都過不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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