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多好看？」蕭傅申的身子向前傾，迫使鹿銘向後一步步地退，「你那時候跟我走，心里面在想什麼？」

        一個踉蹌，鹿銘跌坐到了床上，他的浴袍有些松了，手卻還緊緊抓著蕭傅申的襯衫，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蕭傅申俯下身，一手撐著床，一手攬過鹿銘的腰，將人拉向自己，「鹿銘。」蕭傅申低低地喚了他一聲，啞啞地，很沈，很近，氣息全落在了他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鹿銘聽見蕭傅申在他耳畔說道：「你還是跟我見你第一眼時一樣，一樣漂亮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真的很漂亮，蕭傅申第一次見著鹿銘那雙桃花眼的時候，差點丟了魂，他還在想，怎麼有人可以生得這樣好看。

        蕭傅申還記得，那時候，鹿銘看他不說話了，張口應的第一句是，「哥哥，說說話，不會是看到我的臉就傻了吧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是。

        蕭傅申半褪去鹿銘身上的浴袍，低頭啃上鹿銘的脖頸，是溫柔地。蕭傅申又吮又咬，由輕而重，在鹿銘白皙的肌膚上，印下了專屬於他的記號。鹿銘輕輕地哼了聲，他伸手，想去解蕭傅申的襯衫的扣子，動作卻很不俐落，解不到一半，蕭傅申整個人就壓了上來，大手m0到了他的腿根。

        蕭傅申T1aN舐著鹿銘的耳骨，又去親他的肩膀，這個角度，鹿銘恰好能看到蕭傅申的側臉，清晰地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前他們za的時候，鹿銘也喜歡這麼偷看蕭傅申，他喜歡蕭傅申棱角分明的下頜骨，喜歡蕭傅申望向他的時候，那雙迷離的雙眼。鹿銘喜歡看蕭傅申因為他而忘情，因為他而不自控，他喜歡蕭傅申為了他沈淪。思緒成堆落下，鹿銘不再想著去解蕭傅申的衣扣，他伸手，熟絡地環住了蕭傅申的脖頸，而後微微側過身，在蕭傅申的左臉上親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蕭傅申愣了愣，轉過頭來和鹿銘對視，他看到了一張白里透紅的臉蛋兒，帶著水氣，又像是下一秒就要蒸發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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