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之濡已經丟了十天了,整個應天城傳的沸沸揚揚。
可就是沒有一點線索。
陳德林剛回應天,他還有許多要緊的事要做,對自己這個兒子的丟失顯得不怎么在意,因而一時間,也沒有額外的進展。
見陳均呈如此大費周章地找陳之濡,陳德林有些不滿,“一個大男人,能丟哪兒去?指不定被哪個相好的訛上了,在家等著,過段時間,會有人上家里送信的。”
陳均呈沒說話。
陳德林繼續說,“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,眼下東北亂成一團,到處用兵,你倒好,拿著整個警察廳去找這個小畜生。大炮打蚊子。”
從婆家趕回來的陳均和對父親的態度極其不滿,“爹,叁弟再怎么混賬也是您的親生兒子啊,您怎么能這么說,再說了,他是誰生的這個小畜生?您自個兒要是干凈,能有這個......”
眼瞧著就要惹惱陳德林,陳均呈連忙打斷陳均和,“姐!”他瞪了一眼她,示意她閉嘴。
陳德林拍桌而起,“他奶奶的,什么時候輪到你來教訓老子了!”他氣得吹胡子瞪眼,“有事兒就辦事兒,沒事兒滾回去,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,別總往娘家跑。”
“爹...”
“姐!”陳均呈再次攔住要和陳德林犟嘴的大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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