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走沒兩步，就聽見了一聲槍響，緊接著是狗叫。

        張素素端著槍，把老疙瘩手里牽著的狗繩打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奶奶的，敢跟我來(lái)這手。”老疙瘩扔掉手中的半截繩子掏出槍就頂著張素素的腦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再問(wèn)你一遍，敢不敢！”她聲音都有些冷冽，眼神直勾勾地盯著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天氣還寒，陳之濡腦門上卻滲出了汗，他看著舉槍對(duì)峙的兩人，緊張地不敢呼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素素，”他低聲喊，“要不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他娘的你招的事兒。”張素素死死盯著老疙瘩，但是話卻沖著陳之濡發(fā)脾氣。

        老疙瘩看著她，“張素素，這可是你自找的。你得給我留個(gè)字據(jù)，今兒你要是死了，我可不負(fù)責(zé)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她眼也不眨地就答應(yīng)了，“正好你的弟兄們都看著呢，你要是死了，這黑山嶺就是我的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喲，丫頭片子口氣還不小，”老疙瘩笑了，“你哥跟你嫂子成婚的時(shí)候我沒趕上，差了他一份兒禮，今兒，我正好給他添上了。”他給槍上了膛，“喪禮也是要隨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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