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他從山上下來后，每天都會做的夢。

        再睜眼是醫(yī)院，陳之濡覺得頭疼，胳膊也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陳大夫，你醒了？”一個小護士走進來，“你都睡了一整天了，我請院長來給你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陳之濡坐起身，發(fā)現(xiàn)自己的右胳膊肘關節(jié)上包扎了起來，一動就疼。

        院長推門進來，到床邊給他檢查，確認他沒事，“陳大夫，酒后駕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陳之濡暈暈乎乎，“是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院長將聽診器收起來，“沒事兒了。休息幾天，就回來吧。”他看著陳之濡，“日本人闖進國門，民不聊生的，最近傷亡越來越多，醫(yī)院人手不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現(xiàn)在就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現(xiàn)在就算了，酒后行醫(yī)是要出事的。”院長拍了拍他的肩，“明天吧。”他站起身要出去，又看了一眼陳之濡，“酒多傷身，更傷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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