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面上像是在維護他,可他很清楚,他不過是換著法子向他示威罷了,宋琪是宋嘯天的女兒,他和宋琪關系那么好,由此可見,他同宋嘯天的關系也非同一般。
這點道理,他還是明白的。
誰都清楚,大樹底下好乘涼,喻顧北能夠攀上宋家這條線,估計沒少下功夫。
坐在前排駕駛座的杜越抬眸,透過車內后視鏡看向喻以默,有些猶豫地開口問道,“喻總,最近他的小動作很多,我還聽說,他這段時間都在做腿部的復蘇理療,還請了國外的專家,你看需不需要……”
喻以默眉頭微蹙,停頓了兩秒,淡淡道,“用不著,任由他。”
喻顧北那雙腿的情況,他再清楚不過了,就算請再好的專家,用再好的方法,只怕一時半會兒他也站不起來。
況且,對付喻顧北,他犯不著用那些卑鄙下流的手段,總之來日方長,他倒想看看接下來他還有什么行動。
“對了。”喻以默微微抬眸,眼底閃過了一絲波動,“泰國的事,可以安排上日程了。”
杜越立刻應下,“是。”
翌日一大早,阮詩詩剛到公司就得知了一個好消息,季度獎金會在今天下來,并且發放給大家。
看著部門里心情愉悅的同事們,阮詩詩也被輕松的氛圍渲染,心情不知不覺的明朗了幾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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