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夜安面色冷冰冰的,壓制的怒火鎖在心頭,到底沒有發出,“喝酒倒是不用了,告辭。”
說完,他邁步離開。
蘇煜成掃了一眼他的背影,笑著搖了搖頭,也沒多說什么,轉身回了包廂。
到了包廂,他看到正坐在一邊冷冰冰喝酒的喻以默,頓時覺得有些好笑,走上前打趣道,“老喻,怎么回事?這次怎么這么沖動,跟那個宋夜安差點動手?”
喻以默端起酒杯,喝了一口,冷冰冰的目光掃過他,“不該問的不要問。”
聽他這么一說,蘇煜成笑出聲來,不怕死的繼續猜測,“該不會是因為女人吧?那個阮詩詩?”
果不其然,這話一出,男人的臉色又沉了幾分,沉沉的目光像是裹挾著刀片,“嗖嗖”的朝他射了過來。
蘇煜成背后一涼,笑瞇瞇的移開目光,拿起旁邊的酒杯,沖著包廂另一側的男男女女一揮,示意喻以默看,“看,那個方澄許,剛從國外回來,還沒逍遙夠,就被他老爹給安排了一門婚事,和李家二小姐聯姻,據說那二小姐足足有二百斤,賊能吃,你敢想嗎?”
“還有那李紳,剛往家里塞了個二房,新婚不足月,在外面照樣花天酒地。”說著,蘇煜成回頭看向喻以默,“說明什么道理,老喻,你明白嗎?”
喻以默冷冷的睨了他一眼,沒說話。
他向來與這些富家公子哥談不來,都認識,卻不熟,倒是蘇煜成,跟他們打的火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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