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瞞不下去了,劉女士和阮教授對視一眼,最終,阮教授無奈的搖了搖頭,對劉女士說道,“算了,你都說出來了,還是告訴她吧?!?br>
聞言,劉女士臉上涌現出一股悵然難言的神色,她頓了頓,這才開口道,“你不在江州的這一個月里,喻家大變天了,喻以默先是失蹤,之后喻顧北代權任職,管理喻氏集團,沒過多久,警察就在郊外發現了喻以默的尸體,說是什么在野外露營時被野生動物襲擊……”
阮詩詩驟然瞪大了雙眼,似乎是不相信,剛才自己聽到的那些,她面色白了幾分,渾身上下的力氣像是被什么東西抽離了一般,連同呼吸都變得困難。
喻以默的尸體……
這幾個詞在她腦海里來回盤旋,很快,她下意識搖頭否認,“不可能,絕對不可能!”
喻以默那樣高高在上絕對好強的一個人,怎么可能說沒就沒?她不相信!況且在她離開江州市,喻氏集團的股東陳德生發生意外,他正為這事忙得焦頭爛額,怎么可能有閑情逸致去野外露營?
這所有的一切,都不合理!
阮詩詩猛然回首,抬眼看向視頻中的劉女士,開口就問,“媽,你說是誰掌管了喻氏集團?”
“喻以默的弟弟喻顧北。”
聽到喻顧北這三個字,阮詩詩陡然生寒,一股涼意直接爬上她的脊梁骨,讓她的四肢都變得冰冷起來。
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,在她的印象里,喻顧北不再是那個溫文爾雅,對待所有人都禮貌謙遜且和善的溫潤男人,他雖然坐在輪椅上,對待所有人都平易近人,沒有架子,可是卻讓她莫名地感覺到疏離和淡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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