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詩詩唇角忍不住上揚,仿佛已經看到了杜越勝利的曙光,她心里一激動,立刻想要去拿桌子上的手機,把好消息告訴他。
可手才剛剛伸出去,就被一只大掌給按住了,男人低沉磁性的聲線在頭頂響起,“你別動了,我替你通知。”
阮詩詩臉頰一燙,沒想到自己的那點小想法都被他給看穿了,她悻悻的收回了手,沒再說話。
捕捉到女人臉上一閃而過的小表情,喻以默忍不住勾了勾唇,輕聲道,“好好休息,別動,我給他打電話,親口告訴他。”
說著,他就驅動輪椅,離開了病房。
他看待杜越如同兄弟一般,如果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,他定然不會攔著。
出了病房,門外有一群病人家屬在不遠處嘈雜爭吵,喻以默微微皺起眉頭,驅動輪椅到不遠處人少的窗戶邊撥電話。
只是低頭撥號的功夫,就有一個穿著保潔服裝的男人推開了阮詩詩所在病房的房門,身子一閃,迅速進去了。
而那邊,正在專心撥電話的喻以默全然沒有發(fā)現(xiàn)。
與此同時,病房里。
阮詩詩趴在床上,聽到門口的方向傳來了“咔”的一聲搭扣聲,她心頭一喜,下意識開口問道,“這么快就打完電話了?”
剛走到床尾的男人微微一怔,隨后低著頭道,“醫(yī)院保潔,過來消殺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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