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間,整個房間死一般的寂靜。
幾秒后,阮詩詩咬了咬牙,轉身離開。
門“砰”的一聲關上,喻以默緊繃著的身體猛然放松,他低頭,沉浸在復雜的情緒之中。
在禪院修養身體的這一個多月,他想過很多,包括他這雙腿,如果他的腿最后真的無法康復,那他又該以什么樣的身份回來面對眾人?又該怎樣面對她?
就在這時,房門被人推開,蘇煜成邁步走進來,看著昏暗的房間,不由得皺了皺眉,隨手將燈打開。
看到低垂著腦袋的喻以默時,他愣了愣,開口問道,“怎么了老喻?是不是那女人說你什么了?”
喻以默抬頭,看到他,突然開口,“煜成你說,我回江州來有意義嗎?”
失去雙腿,也讓他失去了曾經的人生,他恍若新生,卻被剝奪了好多特權。
蘇煜成微微皺眉,突然嚴肅起來,直接在他身旁位置坐下,“老喻,你這樣的想法很危險!”
曾經的喻以默殺伐果決,從來都不會否認自己,可現在,他變得完全不像他了。
蘇煜成語重心長的開口說道,“為什么沒意義,你應該回來,把喻顧北讓你感受的一切都讓他體會一遍!要把屬于自己的東西重新奪回來!”
“還有,真源住持被他害死了,你不想報仇嗎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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