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以默面色沉沉,語氣堅定,“回去。”
小蒙只好將涌到嘴邊的話重新咽了回去,推著喻以默離開。
聽著他們離開的聲音越來越遠,阮詩詩緊繃著的身子這才放松下來,她深吸一口氣,再轉頭時,發現宋夜安已經帶著手下走過來了。
他看了看阮詩詩,對于剛才喻以默出現的事一個字都沒有問,而是淡聲說道,“杜越已經將爸媽和森森莎莎他們送回西橋園了,我爸媽他們自己先離開了。”
聞言,阮詩詩沉默著沒說話。
現在,她還能夠清清楚楚的記得當時宋父宋母的表情,他們臉色鐵青,強忍著情緒,恐怕對她已經容忍到了極點,若不是因為她和宋夜安已經結婚幾年了,再加上她是宋韻安的好朋友,恐怕他們從一開始都會對這件事追究到底的。
阮詩詩兩只手交叉握緊,有些猶豫地問了句,“爸媽說什么了嗎?”
這件事相當于給宋阮兩家共同抹了灰,就算宋父宋母再怎么容忍著,也不會半個字都不提的。
宋夜安猶豫了一瞬,輕聲說道,“沒說什么,就是說我們兩個的事我們自己解決,我已經想好了,等過了這段時間,我們一起吃頓飯,把話和爸媽他們說清楚。”
阮詩詩聞言,心頭動容,答應下來,“好。”
如今,顯而易見,宋夜安這是將所有壓力都一個人扛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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