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說話之間,杜越已經帶著人回來,幾個保鏢手中鉗制著一個不斷掙扎的男人,正是剛剛在發布會上鬧事的記者。
“這是……”她眉頭深深鎖在一起,仿佛想到什么一般。
她一向將孩子們保護的很好,怎么可能輕易就被一個記者給挖出來,而且時機居然這么巧,就在新聞發布會的時候曝光出來。
想到這里,她指著記者冷聲問道:“是誰派你來的?”
“阮小姐心理陰暗就算了,但不要把每個人都想的那么陰暗,我是一個記者,我有權利讓公眾知道真相,你要是光明磊落,就不怕別人挖你的花邊新聞。”
記者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,聲音里滿是嘲諷,甚至挑釁的掃了她一眼。
此時此刻,她已經冷靜下來,越發覺得這個記者的行為舉止十分可疑。
按照正常情況來說,他現在處于下風,內心一定十分懼怕,但眼前這個人在這種情況下依舊淡定挑釁她,說明他身后一定有更大的金主。
想到這里,她快速拽下他胸前的工作證丟給杜越,“打電話給新聞社,證實一下他的工作單位。”
杜越拿走工作證,記者臉上閃過一絲慌亂,不過很快便恢復如常,大聲威脅道:“阮詩詩,明天我就會發布文章,讓大家看看你這副蛇蝎嘴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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