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慶庭怒火中燒望著他吼道:“你這么針對項家就是為了替那個阮詩詩出頭而已。”
“這件事情與詩詩無關,我這樣做自然有我的道理。”他望著父親冷聲回應道。
宋慶庭忍不住冷哼一聲,望著他的背影警告道:“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背后搞什么小動作,立刻停止針對騰云科技。”
宋夜安側眸,唇角冷笑不加掩飾,“父親,你的目的就是為了吞并騰云科技,我只是加速促成這個結果而已,過程怎么樣并不重要。”
“胡說八道!”宋慶庭怒不可遏望著他,指著他的鼻子說道:“我要一個破產的公司有什么用,你少在那里自作聰明。”
自作聰明?
宋夜安目光嘲弄望著父親,一字一頓道:“您就是想把騰云科技架空,讓它發揮最大的價值,成為您洗錢的工具而已,干嘛要說的那么清高呢。”
先將騰云科技捧到賺錢的頂點,再一點點掏空它,讓它變成一個空殼子,悄悄把宋家資金注入進去,騰云科技表面看起來依然風光無限,但實際上就是一個外強中干的賠錢貨。
一旦他和項佩佩結婚,他就是這個公司的少東家,可以利用這個空殼公司扯一張巨大的資金網,肆意妄為抽調滾動那些見不得光的臟錢。
而他現在直接阻斷騰云科技所有的經濟來源,結果就是讓這個公司直接宣告破產,失去所有的利用價值,再進行收購已經沒有任何意義。
“你……”宋慶庭被戳穿心思,一時想不到反駁的理由,干脆直接甩手命令道:“無論如何你現在必須要收手,和項佩佩訂婚。”
“我不會娶項佩佩!”宋夜安的臉色愈發凜冽,“沒有項佩佩,我依然可以拿下青云科技,不需要一個女人把公司拱手送給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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