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氣漸涼,《天天有喜4》徹底殺青,阮詩詩所有的工作都告一段落,現在除了接送森森和莎莎以外,似乎沒有什么可忙的事情。
李冬冬打電話過來的時候她廚房做“生化實驗”,掛斷電話她將烏煙瘴氣的廚房丟給容姨,飛快搭車趕往目的地。
古香古色的宅院中坐著一位老態龍鐘的男人,見到李冬冬和阮詩詩一同走進庭院,他熱絡對著二人招手。
“老師。”李冬冬畢恭畢敬對著老人行禮,隨后指著阮詩詩介紹道:“這位就是我跟您提起過的詩詩。”
聽到李冬冬叫這位老者老師,她立刻乖巧對著老師打招呼,“錢老先生你好,久仰大名。”
錢老臉上滿是和藹慈祥的笑容,見她神態十分局促,擺手說道:“自家人沒有那么多約束,放松一點也沒有關系。”
他一面招呼著兩個人坐下,一面對著李導笑意吟吟問道:“我聽說你最近又在片場發脾氣了?”
一向以脾氣臭聞名的李冬冬這個時候看起來既聽話又乖巧,就像老鼠見了貓一樣。
他聞聲急忙說道:“又是誰在老師面前胡說八道了,我脾氣現在溫和多了,不然那些不入流的演員早就在我的電影里除名了。”
“年輕人要懂得順應局勢,只要不影響成片效果就好。”錢老循循教育道:“現在的小花旦的確有些急功近利,你多教教就好。”
“老師說得對。”李導連連點頭應聲,隨后邀請阮詩詩一同坐在石凳上,恭恭敬敬面對錢老,“老師,詩詩的確是一個難得的可塑之才,今天帶她過來是想讓您指點一二。”
“哎,我年紀大了,思想也老派陳舊,已經沒有什么能教你們了,不過我倒是很愿意和你們探討一下當下的拍攝手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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