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爺昨天夜里突然發病,吵著鬧著要去找過世的夫人,在院子里面折騰好一陣子……”
喻以默眼底閃過一道暗光,嘲諷一般回應道:“上哪兒去找已經死了的人。”
“話是沒錯。”吳叔聲音中透著焦急,“老爺一直找不到夫人,氣血上涌,自己把自己給氣病了。”
說話之間喻以默已經推開喻青山的房門,映入眼簾的是守在床邊寸步不離的奶奶,還有眼瞼發青的劉女士,兩個人臉色蠟黃,明天一個晚上都沒有休息過。
醫療器械發出有規律的“滴滴”聲音,聽的人心里發涼。
阮詩詩立刻柔聲勸說兩位長輩回去休息,順便把獨處的時間留給喻以默,安頓完一切后又去了一趟家庭醫生的房間。
喻以默緩步坐在旁邊的椅子上,靜靜看著昏迷中的喻青山,唇角逐漸揚起略顯嘲諷的笑容,“母親已經去世這么多年了,你現在做這些又有什么意義。”
床上的喻青山沒有辦法說話,但是夾著氧飽和度夾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,似乎在回應他的話一般。
喻以默冰涼的指尖在空氣中停頓片刻,他眼底閃爍著復雜的情緒,最終緩緩握住喻青山枯瘦的手掌。
“也許母親永遠不會原諒你,所以你不用再做這些無用功了。”他喉結艱難滾動,冷漠的聲音中透著沙啞,“但是我替小時候的自己原諒你,我原諒你了。”
隨著話音落下,一滴渾濁的淚珠順著喻青山的眼角滾落,浸濕潔白的枕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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