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夠了,安安。”宋夜安緩緩開口,聲音中透著疲憊和隱隱的失落,“既然真相是這樣,那我們就不要打擾周小姐養傷了,回去吧?!?br>
“哥?。。 ?br>
她還想再說什么,宋夜安已經先一步離開,她只能憤憤跺腳,然后不情不愿追上哥哥的身影,一同離開病房。
阮詩詩目光這時才落到周新語身上,察覺出周新語周身充斥的抗拒感,她忍不住輕輕嘆了一口氣,“周小姐好好休息,我明天再來看你?!?br>
“你也別來,我看到你就能想起這段屈辱的回憶。”周新語沒有探頭看她,甕聲甕氣的聲音里帶著不悅,“我已經不是你的替代品了,以后也看不到類似的笑話了?!?br>
察覺到阮詩詩臉色泛白,喻以默凜冽掃向病床上的女人,隨后不緊不慢拉起阮詩詩冰冷的小手,“我們也回去吧。”
阮詩詩恍惚點了點頭,一直到車子開出很遠,才從震驚中回過神,喃喃自語道:“我總覺得周新語不像那樣的人?!?br>
“什么樣的人?”
她扁了扁嘴,見他神色沒有異樣,才接著說道:“就是那種把感情當作兒戲,冷血絕情的那種人?!?br>
喻以默轉動方向盤,沉聲回應道:“你看人一向不準,但這次沒有走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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