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弘琛不得不承認她這番話非常正確,隨后壓低聲音陰騭提醒道:“單純做掉豈不是太便宜這兩個孩子了。”
余飛鸞眸中閃過一抹冷光,語氣中透著隱隱的期待,“看來陸先生還有更好的法子?”
“他們哈有利用價值……”他沙啞的聲音緩緩響起,“我要這兩個孩子成為詩詩和喻以默分開的催化劑!”
他一面說著,一面將早已經準備好的文件交到余飛鸞手中,“只要你按照上面的安排去做,看著他們離婚是早晚的事情。”
“您這是想借刀殺人?”余飛鸞看著文件上的內容不屑冷哼,“如果計劃不成功,您就可以全身而退,這筆買賣我似乎有些虧本。”
“如果你不愿意做,那我大可以自己動手。”他凜冽的聲音中似乎還帶著一些威脅的味道,“與人合作總要拿出點誠意,不然我憑什么要跟你合作?”
“我可以去做這件事情,但不敢保證會成功。”余飛鸞聞聲緊緊攥住手中的文件,“勸您別小看那兩個小野種,他們的老師并不是一般人,教出來的學生也不會太差。”
畢竟景園從來不會培養酒囊飯袋!
“小試牛刀而已,不成功又能怎么樣,我只想看到你的本事和誠意。”
陸弘琛說著,抬手為她倒上一杯美酒,清脆的碰杯聲音在兩個人中間響起,“余小姐,提前預祝我們合作愉快。”
次日天光大亮,臥室中余溫還未消散,就連空氣中都帶著曖昧的味道。
阮詩詩從被窩中悄悄探出頭,一雙明亮的眼睛中透著小心翼翼,在房間中掃視一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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