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檔住宅中,余飛鸞盯著時事新聞看了好一會兒,最后憤憤關掉電視機。
“我還以為你有多好的計劃,原來也是蠢貨。”她望著陸弘琛不屑譏諷道:“你倒是想出一堆獻殷勤的辦法,結果一個都沒用上,阮詩詩自己就把問題都給解決了……啊……”
她話音還不等落下,一個玻璃杯已經在她腳下摔個粉碎。
陸弘琛在聯合余飛鸞動手之前早已經想好的萬全之策,但他是在為藝漫工作室作對策,根本沒想到阮詩詩最后會選擇喻氏集團。
而且還不等他想出新的“英雄救美”的辦法,阮詩詩已經決定傾家蕩產挽救喻氏,這樣的舉措直接打亂了他所有的計劃。
余飛鸞心里怒火更盛,立刻破口大罵道:“你在我這里逞什么威風,虧我還想辦法幫你支走喻以默,你就拿這種誠意回報我!”
陸弘琛身上早已經沒有之前的風度翩翩,面目猙獰仿佛困獸一般,惡狠狠望著她低吼,“你少管我的閑事,不然我連你一并處理掉。”
“呸。你以為你現在還能威脅到我嗎?也不看看你還有什么利用價值!”她恨恨啐了一口。
陸弘琛兩步上前,立刻揪住她身前的衣領,力道大的讓她沒有辦法掙扎,只能踉蹌著趕上他的腳步。
隨著一股勁風撲面而來,陸弘琛已經將落地窗推開,將她拽到半腰高的護欄處,“余飛鸞,我警告你,如果我得不到阮詩詩,我就讓你們兩個跟我一起陪葬!”
巨大的力道讓她半個身子都懸在空中,她睜眼看著樓下的車水馬龍,腦袋中一陣眩暈,勉強撐著最后一點底氣,顫顫巍巍說道:“你不敢……”
“你覺得呢?”他陰惻惻威脅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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