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年前,周新語出事之后就離開了江州城,就像是消失了一樣,沒有人找的到她。
從那之后,宋夜安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,整個人陰沉又暴戾,發了瘋一樣的尋找著周新語的蹤跡。
當然,他沒能成功。
一直過了這么兩年,知道余飛鸞落網后,她將曾經和宋慶庭之間的那些交易全部抖了出來。
喻以默則思來想去之后,還是將這些事情告訴了宋夜安。
聽到這里,阮詩詩心里隱隱有了猜測。
宋慶庭的死,恐怕和宋夜安脫不了關系。
果然,宋韻安睫毛輕輕顫了顫,低聲說道:“哥哥和‘他’之間的關系,本來已經有所緩和,但哥哥知道了‘他’對新語做的那些事情之后,把自己在房間里關了一夜,再后來……哥哥最終還是動了手。”
阮詩詩想起之前宋夜安所說的一句話,沒有人能傷害他所愛的人。
哪怕這個人是他的父親。
宋韻安一把握住了阮詩詩的手,像是想從她這里汲取一些安慰,聲音略微有些顫抖。
“詩詩,自從新語消失之后,哥哥就再也沒有笑過,現在,他又對自己的至親下了手,我好害怕,哥哥以后會變成一個沒有感情的人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