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胃口。”袁赫霆側身繞過白雪，眼底一片陰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婦人囑咐過，讓我好好照顧你，這早餐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白雪，你跟了我多少年了？”袁赫霆打斷她的話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雪垂眸，沉吟半晌，輕聲道：“二十一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自小就和袁赫霆相識，就讀于同一所學校。大學畢業之后，就一直跟在袁赫霆身邊工作。

        算算年頭，竟然已經是二十一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袁赫霆緊抿著薄唇，深邃似海的眼眸看向白雪：“二十一年，莫非你還不了解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白雪神情一滯，臉色微白，不知道該怎么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見她沉默，袁赫霆繼續道：“我知道你關心我的身體，但你沒有替我做主的權利，這種事情我不希望發生第二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說完袁赫霆抬腳走出客廳，留下白雪一人呆站在原地。

        良久，她才端著粥離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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