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洛用拐杖敲著地面,惱怒地看著向晚,隨后又補充了一句:“果然無父無母,就是不懂得禮貌為何物!”
關(guān)于向晚的身世,沈洛一早就調(diào)查過,可以說,只要是他能查到的,他都了解的一清二楚。
父母是向晚心中最大的疙瘩,她捏緊雙手,腦中浮現(xiàn)出自己父親離開人世時候的模樣。
雪白的床單,雪白的墻壁,醫(yī)生穿著雪白的大褂。
一切都顯得那么蒼白。
還有那冰冷堅硬的墓碑,硬生生將兩人隔在了陰陽兩個世界。
那天的天是那么灰蒙蒙,她一閉眼,仿佛能感受到帶著刺骨冰冷的雨水。
她的眼前模糊起來,不過到了眼中的淚水很快就被她咽下,她抬眸平靜地看著沈洛,輕笑了起來:“我是沒爸沒媽,可是有些人有爸有媽,也不比我的教養(yǎng)好上多少。”
她的眼神一瞬間犀利起來,像是匕首深深地插入沈洛的心。
這赤裸裸的侮辱沈洛和沈心怡自然是聽懂了的,沈洛的胡子都抖動了起來,沈心怡咬牙切齒:“向晚,你教養(yǎng)好的話,那就陪我一件新裙子,怎么樣?”
說到最后,她忽然變得愉悅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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