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哪兒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鳳秋華被他氣得不想跟他說話，索性也不理他，調出霍司辰的號碼撥了過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嘟嘟聲響了很久也沒人接起，鳳秋華心想這是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霍司辰從來不會不接她的電話，即使知道有些時候是霍蒼海讓她打過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現在不接，恐怕是知道支票的那件事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按上電話，一想到向晚那恍惚的樣子她就氣憤，她看得出向晚很在乎霍司辰，平常的小吵小鬧不會讓向晚那么頹廢。

        對！她今天看到的向晚就是頹廢！

        鳳秋華終于是想起哪里不對勁了，向晚沉默地太不尋常了，平常和她在一起的時候都是一直帶著笑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拍了拍自己腦子，覺得自己真是后反應啊，她當時怎么就沒注意到向晚的情緒？

        她焦躁地在客廳中走來走去，霍蒼海看的是頭都暈，拿起報紙來擋著，耳邊又傳來她碎碎念的聲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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