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勾著嘴角，很想知道霍司辰知道自己坐實了這頂綠帽子時會是什么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定很精彩。

        成欣的目光讓向晚皺了皺眉，她對她本來就有些排斥，當(dāng)即連道歉的心情都沒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必和這種人維持表面上的客氣。

        別人敬她，她才會敬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轉(zhuǎn)身要走的時候，成欣忽然拉住了向晚，艷紅的唇角帶著笑意：“向小姐，你不道歉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這話說的是客客氣氣，聽起來就好似提醒她應(yīng)該做的事情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不過向晚知道她又是在找茬。

        對比起之前，成欣真的是變了很多。她收斂起自己暴躁的性子，學(xué)會了戴上面具，讓人看不清她的真實情緒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向少笑的她現(xiàn)在臉上總是帶著笑意，但卻滲透著一股瘆人的氣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向晚看來，現(xiàn)在的成欣更為可怕，人一向都恐懼明面笑容，背后捅刀子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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