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到現在都不知道該怎么面對馮雪嫻,怨恨和不舍交織,怨恨占了上風。可畢竟是生她養她的母親,她又怎么忍心見著她不好過。
她原本想著,逃避就算了,可越是這樣,越是讓她的心沉重。
時間,并不是一個好的療傷藥,有些事情隨著時間推移,反而會越發清晰。
就好比向晚對自己父親的感情。
她的愧疚,后悔,絲毫沒有減退一點兒。
“晚晚?”
此刻向晚的表情已經十分不對勁,林嵐依試探性地喊了一聲,她就像受驚的小鹿。
“怎么了?”
“這三個應該我們問你。”簡簡說著,伸出手在向晚的腦袋上探了下溫度,之后說道:“不燙啊。”
怎么覺得她這么不正常?
“我沒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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