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柒被迫承受這樣的力道，眉頭皺起。

        疼，從下巴蔓延至全身的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為什么不吃藥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霍西爵危險的開口，一雙陰鶩的眸子似乎能夠將人生吞活剝。

        程柒結巴地開口：“我，我是因為，因為太愛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說的的確是實話，不過霍西爵卻是不會相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愛？”他嗤笑，“我從來不需要那種東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別人給他的愛，全部都是同情，只有他自己爭取來的，才能稱作是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西爵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程柒虛弱的喊著霍西爵的名字，希望能夠勾起他的同情心，她實在是太疼了，一張小臉透著近乎透明的蒼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咖啡廳門口的這個時間，還是有著不少的行人。有人路過指指點點，霍西爵毫不在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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