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反問一句，已經給向晚判了死刑。

        鳳秋華簡直不敢相信霍蒼海會說出這樣的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頭子，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？”她一開始以為霍蒼海是通過最近的事情想通了的，他甚至想到了凌容，為以前的事情感到后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那時候覺得一切都會好起來的，可是他現在擺出這個態度是怎么回事？

        霍蒼海看了她一眼，又將目光停留在向晚的身上：“你是不打算說實話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眸光緊緊盯著向晚，似乎要看穿她的內心所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爸，我沒有，”向晚搖頭，“我為什么要將這些告訴杜老？霍氏倒閉了，難道會對我有什么好處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說的有理，可是霍蒼海現在怎么可能聽得進去？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怎么會知道那邊給了你什么話好處？這些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霍蒼海涼涼的看了向晚一眼，眉目間帶著怨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現在算是真正看出向晚的真面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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