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著她沒有反抗的意思,金順繼續說道:“你不知道,我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,她就像是個瘋子一樣,整天待在工作室里搞設計,想要用著工作來麻痹自己,我覺得她這個人真的很傻,總是因為外界的原因而封閉自己。”
說道這里,他就沒有再繼續說。
向晚緊接著問道:“后來呢?”
其實她和馮雪嫻還是很像的,她也喜歡用著外界的事情還麻痹自己。
“后來,”金順緊了下手,“后來她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,學會假笑,明白什么是心機,她周旋于很多的酒會之間,終于有一天,她推出了屬于自己的品牌——mond。”
他看著向晚,繼續說道:“小姑娘,沒有一個人愿意天生冷漠,雪嫻如今這樣,也是和她所處的環境有關,畢竟誰都不可能脫離周圍生活。”
向晚沒應聲,心中卻是明白。
之前見到馮雪嫻,她不就是一副笑意不達眼底的樣子嗎。
現在的她,應該是真實的她吧?
想著,向晚的臉上露出一個笑容,順便將馮雪嫻的事情告訴了他:“她失憶了。”
“失憶?”金順皺眉,隨后想到這陣子她沒有和自己聯系,估計就是這個原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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