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小妹在接收到顧小六的眼神示意之后，忙開口回答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之前沒有上過私塾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聽著，蔡小妹就有些難堪的點點頭，隨后又填上回答：“是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云院長眉頭微蹙，以為蔡小妹是一點基礎都沒有，這樣的話，就難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畢竟他這里，并沒有啟蒙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生，是這樣的，以前是家里忙不開，所以一直沒有帶她去上私塾，不過我都有教她認字識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顧小六柔聲說著。

        聞言，云院長這才抬眸看著顧小六：“蔡姑娘的大名，老夫亦是聽說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聽著，顧小六就有些尷尬的笑了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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