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？”他上前抓著她的胳膊，疑惑地看著她。發覺她的眼神不對，立刻醒悟這又是季霜易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季霜！”他怒吼。

        季霜面無表情地看著他，慢慢地把易容的皮套撕了下來，露出了她那張冷酷又扭曲的面容。

        陸致深對她怒目而視，想到母親的模樣，他又想起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我媽的樣子？”他狠狠地掐著季霜的雙肩，質問著。

        季霜不答，她給了陸致深一拳，好讓他放開雙手。

        陸致深吃痛倒在了地上，正想站起來突然沒有了力氣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異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”意識到不對勁，陸致深捂住口鼻，眼前卻已經開始發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季霜，你……”他昏昏沉沉地倒在地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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