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生凌曉曉早不說話晚不說話，這時候突然又開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徐經理不用擔心，慕年是我請過來的，主要是……想要跟飛揚科技的真正可以做主的人，談一筆生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正可以做主的人”這幾個字，被刻意加重了語氣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建業心中莫名有種不太好的預感，正想要開口，卻又被搶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么徐經理，現在可以讓飛揚科技的法定代表人過來一趟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徐建業臉上強行擠出來的笑徹底的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對方不高興，自己就高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曉曉笑容更甚，一雙眼睛透著滿滿的勢在必得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建業唇抖動了下，卻是看向了靳慕年，帶著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希翼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。

        靳慕年只是看著凌曉曉，滿滿的都是縱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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