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正爸爸媽媽也不陪我，反正我現(xiàn)在也有小朋友欺負！他們……他們還嘲笑我！”說著說著，章天瑞的眼睛中就滾出大顆大顆的淚水，看起來好不可憐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曉曉不知道說什么，她想要說孤兒院不僅僅是沒有爸爸媽媽，也不僅僅有小朋友欺負，還有很多很多成年人才會有的規(guī)則。

        比如說，成績優(yōu)秀的和成績差的待遇區(qū)別，又比如乖巧的和不聽話之間的區(qū)別，還有很多很多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這些事情，就算是當初的金蘋果福利院也無法避免！

        可是，她卻說不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福利院雖然不是個好地方，卻比自己的父母要好很多，至少將自己養(yǎng)大了，不是么？

        甚至因為鄒奶奶對自己的偏心，凌曉曉還是獲益的那一方，雖然當初年紀小的時候，也沒少被羨慕嫉妒恨的小伙伴毆打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曉曉揉了揉章天瑞的腦袋，柔聲道：“好了，別哭了！再哭，就不是個好孩子了，姐姐也不喜歡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章天瑞吸了吸鼻子，說：“天瑞是好孩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，只要天瑞不哭，就是好孩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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