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二人污蔑翠竹的說辭，若非不是文悅這個(gè)真正的幕后之人指使，還會(huì)有誰？既然都算到了指使這二人去污蔑皇子妃這一步，又怎能說她只是一時(shí)糊涂，而非預(yù)謀已久？

        文悅忙不迭地跪下，抬眸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的親生兄長，然只見他面上一片冰冷漠然之色，她的心驟然猶如墜入冰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呵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一道陰涼低幽的笑聲自頭頂響起，一股寒意便瞬間侵入體內(nèi)，她只覺得渾身冷得發(fā)顫，汗毛都倒立起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……我，我只是一時(shí)糊涂……”她強(qiáng)頂著壓力抬頭，第一次，如此近距離地對(duì)著燕昭寒，看著他那張比瓷娃娃還要精美幾分的面容，只覺得心幾乎要跳出胸腔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是激動(dòng)還是恐懼。

        這是她心中的光，她信奉追隨了十多年的神祇，她的信仰啊……她多么想靠近他，哪怕一分一毫。

        望見他眼底沉沉的眸色時(shí)，她便知道，不論是銀華還是殿下，都知道是她所為?？蓞s仍沒有直接戳破，她也心安理得地站在兄長身后。

        分明一切都如預(yù)期那般，殿下也許會(huì)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隨便處置了這兩個(gè)，算作對(duì)蕭瑾嵐的交代后，便離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究竟是，哪里出了差錯(cuò)？是蕭瑾嵐……是蕭瑾嵐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眼前逐漸被水霧氤氳，卻也不敢再撒謊辯解，一切的謊言又怎么瞞得過面前的殿下呢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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