竇晟說：“一般，不確定能不能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我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車子明一臉見鬼，“我就多余這一問，天天上趕著給你這個逼神創(chuàng)造機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逼神這個詞謝瀾沒聽過，但估計不是好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想表現(xiàn)出很沒文化的樣子，只能在心里結(jié)合上下文默默揣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誒誒。”車子明扒拉他，“你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謝瀾?yīng)q豫片刻，“我語文不好……你們班通常多少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低頭吃飯的竇晟忽然挑起嘴角，擰開礦泉水喝了一口，又沒事人一樣繼續(xù)吃。

        車子明想了想，“語文分不太穩(wěn)，這次題難，估計得大幅度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謝瀾剛要松口氣，就聽他繼續(xù)說，“也就115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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