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就是切割靈髓嗎？

        顏夕咬了咬牙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真他媽的疼！

        末世十年，大大小小的傷不知道受過多少，顏夕還是相當驕傲自己的忍耐能力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即便如此，靈髓剛剛開始出現第一道分裂的印記，顏夕還是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壓抑著的悶哼。

        露珠般的汗滴開始在少女額前聚集，她原本嬌潤的唇色開始逐漸變得蒼白，秀氣的眉頭狠狠擰在了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靈髓還在一點點分割。

        這種痛，像是有人拿著銳利的刀子一刻不停歇地在腦子里面不斷地攪動；又像是千千萬萬根尖針同時狠狠地刺進了身體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大腦里面嗡嗡嗡叫，仿佛被攪拌成了一團漿糊，牽連得心臟都擰著疼。

        顏夕緊緊咬緊了牙關，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喉嚨里面濃郁的血腥味，以及靈髓一點點從額間的分離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僅是身體上的痛，還有那種撕心裂肺的似乎失去了生命中最重要東西的、精神上的劇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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