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是李日天最近幾個月的清蘊石凈化液兌換數據曲線。

        曲線波動平穩，除了那一個……跌斷式的下降。如果沒有算錯的話，那正好是女性失蹤案開始的時候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女唇畔輕啟，輕輕呢喃一聲：“果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從空間器中拿出了一個指甲大小的金屬儀器，儀器被放進了光屏，素白的手指輕點幾下，若干條繁雜的路線出現在眼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媚奴注意到兌換曲線旁邊的李日天三字，又將眼神轉向了突然出現的路線記錄，語帶猶疑：“這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沒錯，就是你想的那樣。”疑人不用，用人不疑，顏夕并沒有隱瞞，而是直接道，“這是李日天最近幾天的路線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要知道，世上沒有白得的午餐，她的五級清蘊石，可不是那么好拿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凈化濁氣的作用自然是有，只是想到之前血日的事情，她隨手加了一些好玩的小東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女的手指修長柔軟，膚色冷白，像是最珍貴的玉石，最終指向了角落處的紅色路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半抬起頭，像是課堂最標準的問答，“這是哪里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黑市。”媚奴的喉結滾動了一下，像是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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