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開始她還很好奇于主任從不換藥，當然最開始效果不錯，她就沒想太多。

        現在，她明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旁邊，于主任臉色煞白，沒有一絲血色。

        顫抖的手已經托不住藥盤，“哐啷”一下摔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楊教授，冒昧問一句，像我父親這種病人，由您從燕京過來青州，這一趟的出診費用是多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十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，我知道了，謝謝楊教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趙雅芝的臉色變了又變，雙手緊緊攥著，略顯尖銳的指甲深深刺入掌心，淌出血跡，她渾然未覺。

        砰！

        門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老一少二人從病房走出來，一個是脫力的蒼白，另一個是病態的慘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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