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肅起摩擦筆的動作霎那間停住，抬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，現在聽我說?！标惷C起打斷他，語速稍快，但咬字比任何時候都要清晰，“沒有人比我更了解你，哪怕你以后再遇見一個不過問你怎么了、愿意陪你瘋的人，你也需要一個過程去熟悉是不是？那很麻煩，也很耗費時間，所以沒有人能代替陳肅起，你認不認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燭回牧點頭：“認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“其實不到萬不得已，你也不想真的一個人過，因為你也考慮到了，時間久了那會很孤獨，對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對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“我，長得還算可以，在同齡人中也算優秀，別人都是這么說的，是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陳肅起又深呼吸了一口氣，他放慢了語速和聲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回，咱不一個人過，也不要別人……我陪你，行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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