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臻卻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兩人對視一眼，都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說也奇怪，只是喂一碗飯的小事，他們兩人竟然先吵后鬧，最后還彼此互相哄了一番。過后想來，還覺得挺有趣。

        這樣的小事都能品出趣味來。那么，相守一世，似乎更加趣味無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祖母總說我越活越沒個大人樣……”寧子珩開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見穆臻面帶不解，他痞笑著摸了一把穆臻滑嫩嫩的臉蛋。趁著穆臻發怔時抽手而退，然后十分得意的解惑。“我對祖母說，大人便不能輕薄姑娘了。所以我寧愿當個‘小人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穆臻終于弄懂寧子珩的意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說自己就是個占她便宜的小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詆毀自己，他也不嫌丟人。為了占她點便宜，這人臉皮都不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人得志。”穆臻一臉嫌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要能像昨夜那樣……我當一輩子小人又如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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