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錦書點(diǎn)點(diǎn)頭，看來這個(gè)圓音和芳菲都是同道中人，難怪兩人才一下午就聊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對(duì)了，姑娘。”芳菲忽然記起一事，道：“我問過彗音了，這里只有晚間廚房里才燒熱水。沐浴的話，一周才能一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早上起來都是用涼水的，這可如何是好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在她臨走之前，司嵐笙對(duì)她千叮萬囑了，方錦書自小身體嬌弱，一定不能著涼。可沒有熱水，這院子里又沒有單獨(dú)的爐灶，可怎么辦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方錦書淺淺一笑，道：“這有什么，她們能用涼水洗，我也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怎么一樣？”芳菲急道：“大太太說了，姑娘身子不好，得好好養(yǎng)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可以的。”方錦書的聲音很淡，卻充滿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(jiān)定。

        這種堅(jiān)定，奇異的撫平了芳菲心中的焦慮。

        兩人又輕聲說了一會(huì)話，才沉沉入睡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許是早睡的原因，整座庵堂的女尼都起得特別早。天才蒙蒙透出一些亮光，院中就響起了人們活動(dòng)的聲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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