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番話若是換了秦氏來說,不僅顯得極其虛偽,還覺得她腦子有問題。
可換成方錦書一個小姑娘的口中說出,又這般誠摯,讓靖安公主連著幾日的陰郁心情里,多了一絲明快。
按方錦書說言,也很符合邏輯。
方府里就算養水仙花,那些下人也不會將未開花的就擺進夫人小姐的房中。她們能見著的,必須是精心養護好了的水仙。
方錦書一個年方八歲的小姑娘,沒見過水仙花開之前的模樣,實屬正常。
靖安公主的心情好了,房中的氣氛為之一松。秦氏也是個伶俐聰慧的人,否則也不會被靖安公主挑來作兒媳。
趁這個機會,她忙笑道:“沒想到四姑娘年紀不大,見識卻好。我剛一進母親這里,就覺得這盆水仙開的格外的好,原來是受了母親的福澤庇佑。”
和方錦書相比,她這番話完全是睜眼說瞎話。
靖安公主此刻心情好了,也不跟她計較,道:“時辰不早了,你也該早點下山。我這院子里,沒有準備你的住處。”
聽到她硬邦邦的幾句話,秦氏卻很高興。這簡直是幾日以來,她對自己說的最多的幾句了。便笑道:“母親,這么大一個庵堂,隨便找個地方也能住下媳婦。”
話雖如此,但她從來就沒有準備要住在這里。
每日奔波雖然辛苦,好歹比在這里條件粗陋,吃齋飯的好。雖說受了氣,回到府里便可以輕松下來。
靖安公主似笑非笑的望了她一眼,秦氏心里咯噔一下,大意之下這句話說得莽撞了。婆婆多精明的一個人,豈能看不出這話里的水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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