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錦書心頭暗暗發(fā)笑,原來他是存了要從自己口中套話的意思。當即大力的點了點頭,道:“臣女不敢欺瞞。”
崔晟舒心的笑了出來,還是和孩子說話更便利,自己怎么一開始就沒想到呢,要去死磕方孰玉那樣的讀書人。
“你老實告訴我,你堂姑母眼下如何了,真生病了?”這是他最懸心的事情。方家越不讓他見,他便越是在心頭如貓爪一般。
方錦書點點頭,道:“臣女也不知道堂姑母算不算是病了。”
“怎么說?”崔晟緊張的看著她。
“從大悲寺回來后,她就不吃不喝,瘦了好多。叔祖母這邊要忙著二堂叔的婚事顧不過來,母親便將她接到了我們院子里調(diào)養(yǎng)身子。”
“請了大夫來,開了幾張調(diào)養(yǎng)方子。但堂姑母也沒見大好,眼看是越來越瘦,后來連院門都出不得了,只能成日躺在床上。”方錦書可沒有說假話,在她相勸之前,方慕笛確實就是這樣半死不活的狀態(tài)。
崔晟聽得心頭發(fā)苦。
他知道那日他是孟浪了,但總想著以方慕笛一個區(qū)區(qū)庶女的身份,能嫁給自己做妾,那是前世修來的福分,只要自己遣媒人上門提親,她就應該高高興興的備嫁才是。
原來,那件事對她的傷害,竟然這么大嗎?從方錦書的描述中,很明顯方慕笛不是真的生病,而是心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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