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出聲：「不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就站著，陪我無聲坐了三分鐘。我看著她鞋帶打的結(jié)，像看一個固定點——哀就b較不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第八節(jié)T育課，白雨棠拿著板夾，把我和顧清嵐分到一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右手慢半拍，」她先說，「你提前半步起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第三次就接穩(wěn)。我們幾乎不需要說話，球在掌心落下去的重量每次都剛剛好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們偷練喔？」白雨棠打趣。

        陳芊芊趴欄桿：「明明就是偷吃蛋餅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假裝頂嘴：「煩Si了。」但嘴角沒收，笑得像偷到油的倉鼠。

        顧清嵐故作嚴(yán)肅：「請嚴(yán)肅討論戰(zhàn)術(shù)。」她這一本正經(jīng)反而更好笑，整條跑道都亮了一格。樂，像被人從背後推了一把往前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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