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藍sE的魚尾婚紗從腰際一路往下收緊，又在膝後緩緩散開，像一朵被夜sE浸過的花，輕輕落在木地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腰前沒有繁復的裝飾，只在側邊系了一圈細緞帶，像水一樣安靜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好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設計婚紗的朋友將最後一條肩帶整理好，退後一步打量，「真的很適合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喻桑看著鏡子里的自己，過了一會兒才低聲說：「......有一點不習慣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不是說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，她人生第一次穿上婚紗的那天，心里是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場地很大，燈光很亮，一切都像為了「好看」而準備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家在談的是聯姻、資源、合作，沒有誰真正問過她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時候的她，只是順著所有安排，走向那個并不認識的男人身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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