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遵命。」我把紙重新磁在冰箱上。磁鐵「嗒」的一聲，像把什麼扣回到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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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收拾好自己的東西，站在門口，提起袋子。迷迭香安靜地坐在yAn臺角落，像一個剛搬來的新住戶。不知道為什麼，我忽然覺得這個家沒那麼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走了。」她低頭換鞋。換到一半，像忽然想起什麼，抬頭看我：「你……那個，聽歌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我沒反應過來：「嗯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她頓了半秒，像鼓足了勇氣才說：「下次可以帶一只耳機來。……我聽一半，你聽一半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我忍不住笑了一下，沒有笑出聲，只是點頭：「好。那要注明版權(quán)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她翻了個白眼，卻沒有否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門打開之前，停了一下，沒有看我，對著門縫說：「我不是不想當朋友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我沒有追問她想當什麼。只是說：「那就先照協(xié)議來。名字以後再說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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